從第三天開始,我就不斷重覆這個過程,期間曾經難受到想哭,卻是「欲哭無淚」,整天都在這樣像生病的虛弱與不舒服的狀態,就連晚上睡覺也不放過我,不是起來尿就是起來吐,我完全沒辦法參加課程與活動。第五天大家開始復食,我試著吃了一點東西,還是都吐出來。比較安慰的是,灌腸有發揮效果,後來有拉出很多黑黑的東西,應該是些陳年宿便;吐了兩天後,胃裡已經沒東西可吐,開始吐出許多的氣泡,但這些氣泡也 還是沒完沒了。
到了第六天早上,我已難受到極限,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開始「呻吟、哀嚎」起來,這時蘇媽媽正好在旁邊,鼓勵我盡情喊出來,我就面對著群山大聲呼喊、吟唱;喊、唱了一陣子後,身體與胃裡果然感覺舒暢許多,終於感受到解脫的快樂;但這樣的快樂也還是暫時的,下午同樣的問題又席捲而來,我又陷入痛苦的「輪迴」。
雖然這麼不好受,但我從未有放棄離開的念頭,我相信這是身體的排毒過程啟動了,也是身體自我療癒的最好機會。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過程何時會停止,但我絕不能將它中斷,只能順勢而為,更何況有蘇媽媽、蘇老師與學長、同學們的照顧、關心,更給了我支撐下去的力量。